《青春洒向来时路》系列
2005年《乙酉 静以待时》
孔垂莺(黛茜)国画作品
创作观“静以待时”(见章内)
如何从传统哲学视域理解大写意花鸟画家黛茜作品蓝色梅花《乙酉 静以待时》的创作观?
孔垂莺(黛茜)国画作品 2005年《乙酉 静以待时》 中的蓝色梅花“静以待时”创作观,蕴含了中国传统哲学中儒、道、禅思想的深层融合,可从以下维度进行解析:
一、道家“守静致虚”的生命观照:
1. “蓝色”的玄学象征
道家尚“青”(《老子》“天得一以清”),蓝色梅花突破物理真实,直指“大色若空”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一章)的哲学真实。石涛“一画论”中的“法自画生”,在此表现为对自然色彩的超越性重构。
2. “静”的功夫论
《庄子·天道》云"万物无足以挠心者,故静也",画家通过梅枝的凝练线条与留白,实践"坐忘"功夫。八大山人笔下梅花的"疏影横斜",实为"致虚极,守静笃"(《道德经》第十六章)的视觉化表达。
二、儒家“时中”哲学的意象转化:
1. “待时”的《周易》渊源
蓝色梅花突破传统红梅的"吉庆"符号,暗合《周易·艮卦》"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"的智慧。王冕墨梅"不要人夸好颜色"的孤傲,在此升华为对"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"(《周易·系辞下》)的当代诠释。
2. 梅格与人格的同构
梅枝曲折而蓄势的造型,呼应孟子"穷则独善其身"的处世哲学。齐白石衰年变法时的蓝梅作品,正是对"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"(《论语·子罕》)的逆境坚守。
三、禅宗“空寂”的时空表达:
1. 非相之色
蓝色在佛教中象征"法界体性"(《华严经》),画家以反常色彩破除"梅花必红"的执着相,契合《金刚经》"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"的破相智慧。
2. “待”的顿渐之辩
梅枝看似静止实则内含张力的笔法,暗合永明延寿"寂而常照,照而常寂"(《宗镜录》)的禅观。虚谷画梅的"断笔积点",正是对"应无所住而生其心"(《金刚经》)的动态诠释。
四、阴阳五行说的创造性转化:
1. 水德之色的运用
蓝色在五行属水,冬季属水德当令。画家以水色画冬梅,形成"水水生发"的相生循环,突破"金克木"(白梅属金克木本)的传统相克逻辑,体现《尚书·洪范》"五行相协"的和谐观。
2. 冷色中的阳刚气
通过焦墨枝干(火性)与青蓝冷色花朵(水性)的对抗,达成《周易》"水火既济"的平衡。
3历史传承与创新
潘天寿指画蓝梅时凸显“枯荣”即"强其骨"的用笔,正是"负阴抱阳"(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二章)的视觉实证。
孔维三中国画《枯树逢春功在啄木鸟》中的润笔干笔变化相间书写“树干”,亦是“反其道”另一种"强其骨"的用笔表现,"负阴抱阳"充沛气象的视觉实证。
黛茜作品《乙酉 静以待时》中的墨色花蕊"强其骨"的用笔,和花瓣以湿笔丰润充实表现“含力”,达到"强其骨"的用笔视觉,不仅是对潘天寿创作观的跨代际传承,亦是“别开路径”的创新。
黛茜作品《乙酉 静以待时》中的润笔干笔变化相间书写“枝干”,即是对父亲孔维三《枯树逢春功在啄木鸟》创作观的秉承,亦是对作品“画道”的深刻理解,“只画树干不画树根”意象本质直指道家(隐)是中华文明根脉,(显)需要“静以待时”的创新转化的积累过程。
五、创作观的现代性启示
1. 反常合道的色彩革命
蓝色梅花颠覆"随类赋彩"传统,实践苏轼"论画以形似,见与儿童邻"的艺术观,其本质是董其昌"以境之奇怪论,则画不如山水"的哲学性超越。
2. 静态中的时间哲学
“待时”不是被动等待,而是《文心雕龙》“寂然凝虑,思接千载”的时空压缩。吴昌硕梅花作品中凝固的篆书笔势,恰是"刹那即永恒"的东方表达。
黛茜作品蓝色梅花“静以待时”创作观对当代艺术的启示在于:真正的传统创新必须穿透形式层面,直抵"观物取象"(《周易》)的思维本源。傅抱石曾指出:"中国画的颜色从来不是科学的,而是哲学的"。黛茜国画作品“蓝色梅花”、“静以待时”的深层意义,在于将《周易》“变通配四时”的宇宙观,转化为抵抗当代浮躁文化的精神姿态。
编辑:新雨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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